一
最近这些天气温一直很高,已经是炎热的盛夏了,电扇不停地吹汗珠仍在不停地冒。我的心情很压抑,像磐石压着似的说不出的沉重!
爸爸刚在诊所挂水停歇!从市医院回家一个星期,就再次到诊所挂上号了,打点滴,吃中药,却仍然是头疼,难受,说话也不如前几天清晰。
“症状像鼻咽癌了!”爸爸在网上查过后说!
……
变化不清的病情让人无所适从!
五月底,爸爸到杭州省院检查,医生说动脉旁有个肿块,杭州不具备做这个手术的条件,建议爸爸到上海九院治疗,而山东的中医教授看过片子,说肿块还未形成瘤体,服用他的中药完全能治好。出于各方面的原因,爸爸决定接受山东教授的建议服用中药,中药吃了一个多月,病情却是反反复复,老不见好的头疼……咨询山东教授,教授仍然说头痛是药物副作用,我开始怀疑?
好些天没更新博客,我不是懒,天气炎热也是借口,真实的是,我不想说话!什么话也不想说!所有努力好像都是枉然!晚上听见爸爸哼哼,我心里十分难受,睡不着……看着窗口淡淡的月光,就盼着天快点亮,好像天一亮就什么都好了。
盛夏的白天总是高温!我最怕酷暑!热的人没个地方躲!空调自然是奢望,不,跟本是不敢奢望!
我脑海里有个不切实际的念头!我想游泳!想找个绿树成荫的碧潭一跃而入,像鱼儿一样拍打着清凉的水花……
爸爸过两天去上海,小舅有个战友家在九院附近,到上海就住他家,已经电话联系好了。
我心里,有点……空……不知道下一步是什么!
二
那天,县残联领导一行来时,我躺在床上还没来得及起来,妈妈刚从地里锄草回来(豆子地里长草了,妈妈每天都乘着夏日清晨的凉快去地里给豆子锄草、松土),正在接电话。
妈妈匆匆地帮我穿起来,拧毛巾在房中给我洗脸,出来。
一位微胖的皮肤白皙的中年男人对我说:“方华清,残联领导来看你了”。
坐在堂前八仙桌前的一位成熟的中年男人对我微笑:“你好,我见过你照片,我看了你的博客,你的诗写的很好”
他是县残联的主席---姚文华,一位看起来很和蔼的人,给县残联的发的求助信已经有一段时间了,一直也没等到回音,残联领导亲自登门看望让我略有些意外。
在询问了爸爸的病情和我们家的现况后,姚文华主席和陪同前来的镇残联领导表示给予适当的解决。领导的表态让我心头升出一丝温暖,虽然领导也说了不会很多,但山穷水尽中,一点点的帮助对我们来说都非常重要!
姚文华主席介绍我认识一起来的镇残联干部,说以后有什么事就找镇上解决或是打电话给他,他掏出一张印着他电话号码的名片递给我。
临走前,姚文华主席亲切地与我握手,确切地说,是姚文华主席握了一下我瘦弱的不能正常屈伸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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